男同志也听说了陶老太的事,不然,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领着段大为和段母过来。但是陶老太的事是不是厂里举报的,他也不清楚。他只觉得举报得好,不然陶老太还会继续去厂门口闹事的。
“我不知道,”男同志如实道:“你们俩快点收拾,别耽误了段大为搬进来。”
“我们不搬!”三庆凶狠地道:“这是段老头留给我妈的房子,我妈的房子就是我俩的房子,我俩不搬!”
“这房子是厂里分给段老先生住的,他只有居住权。现在段老先生过世了,按照厂里的规定,这房子只能留给段老先生的亲人,不然,厂里有权把房子收回去。”男同志道。
“我们就是他的亲人,我们能住在这里!”四庆嚷嚷。
男同志无奈地吁了口气。
这俩人分明就是打算耍无赖到底,不准备讲道理的。
段大为扫了眼越来越多的围观的人,冷声对三庆四庆道:“这是我爷爷的房子,你们和我爷爷有血缘关系吗,还想赖在这里。我奶奶还活着的时候,你们妈妈就和我爷爷好上了。现在我爷爷死了,你们还想夺走我家的东西。”
“你和你妈早就搬出去了,连你亲爷爷都不管了。现在他死了,你倒想起来他是你爷爷,来抢他的房子了。”四庆瞪着眼道。
“我和我妈还不是被你们娘仨逼走的。”段大为道:“我和我妈管我爷爷的时间,可比你们多了不知道多少倍。至少我们不会打我爷爷,逼我爷爷给钱,你俩有什么资格和我们争这个房子。”
“你们既然早就搬走了,这房子就轮不到你们来住了!”三庆凶狠地道。
段大为忽地拔高嗓音,对围观的众人道:“街坊邻居们,你们给评评理!我和我妈没被他们逼走之前,我们是怎么对爷爷的,大家都有看到。他们娘仨是怎么对我爷爷的,大家心里也都清楚。现在我爷爷走了,他们却想一直占着我爷爷的房子,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