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段家就是陶老太和三庆四庆说了算,就算大家怀疑段老头的死有蹊跷,也没人替段老头出头。”

“段母和段大为知道段老头死了吗?”叶芙悦问。

“应该知道。”陈桂凤道:“段大为也在一厂,肯定有人告诉他段老头死了的事,不过段大为和他妈倒没什么反应。这也正常,当初段老头是怎么对段大为还有他妈和段老太的,现在段老头死了,就是他自作自受。他当初要是对段老太他们好一些,不急着把陶老太领进门,他也不会有今天。”

叶芙悦点头表示认同,自己种得什么因,就会得什么果。

叶芙悦当天下午和沈尧带着浩浩然然还有绮绮出去玩时,还看到陶老太在和大杂院里的人哭诉。

“我真是命苦啊!头个男人死得早,我自己辛苦把几个孩子拉扯大。碰到了段老头,我还以为自己终于有了着落。我才和段老头过了几天好日子啊,他就又死了,呜呜呜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。”陶老太说着拿手抹眼睛,好似她真的流了眼泪似的。

几个被迫听这话的婶子都暗中翻了个白眼。

段老头死之前,陶老太和她的两个儿子是怎么对段老头的,大家又不是不知道,在这装什么装啊。

东红婶是个心直口快的。看到陶老太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,她假装讶异地道:“你头个男人死了,你跟了段老头,段老头也死了,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
东红婶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她的意思,大家都明白了。

几个婶子都笑了,还暗中给了东红婶一个赞许的眼神。

钱婶道:“是啊。你接连两个男人都死了,这确实不太妙啊。”

“是啊是啊。”其他几个婶子也跟着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