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回大杂院的路上,她碰到了正从大杂院出来的徐婶子。
徐婶子看见她着急忙慌的样子,好奇地问:“叶福云,你怎么了?”
叶福云确定彭建祥没有跟上来,这才停了下来,缓了几口气,假装若无其事地道:“我没事。”
说完,她还勉强地笑了下,快步回了家。
原本,叶福云去公厕的时候并不是很急,现在这么一折腾,叶福云都快憋得不行了。她只能关起房门,拿出夜壶,在家里解决。
她正上到一半时,周金梅边喊着她的名字,边推门进来了。
“叶福……”
看到叶福云正在房里用夜壶上厕所,周金梅又厌恶又恼火地道:“大白天的,你在家里用什么夜壶!也不嫌脏!”
叶福云觉得很是羞耻,还有些不自在。她赶紧尿完了最后的尿,站起身,背对着周金梅穿好裤子,懦懦地道:“我憋不急了。”
周金梅嫌恶的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:“憋不急也不能在家里上啊,弄得家里满屋的骚气,臭死了。真是懒屎懒尿多!赶紧去把壶倒了!”
倒夜壶一般得去公厕,但是现在叶福云是不敢去公厕的。她打算随便找个没人的地,倒夜壶。
“好。”叶福云应声。
“倒完夜壶了,把手洗干净,把盆里的衣服都洗了。”周金梅又道。
叶福云点了点头,拿起夜壶,要出去。周金梅赶紧躲得远远的了。
找倒夜壶的路上,叶福云还听到有人在八卦彭母淹死的事。她偷偷的听了一耳朵,大家八卦得无外乎那些,没什么新鲜的信息,她这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