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同志站里院子里,对四周房子里的人道:“大家都出来一下,我有话和大家说。”
那些租户并没有动,只是停下了手里的活,看着丁同志。
而那些在房子里的租户,或从窗户或从门里探出了脑袋,也只是看着丁同志,并没有围过来。
丁同志早已经习惯了这些租户的不服从,她只想赶紧完成了叶芙悦交待她的事,她揣着钱赶紧走人。
“你要和我们说什么啊!”一个婶子不耐烦地道:“你前几天刚过来收过房租了,不会又来催我们交房租吧。”
丁同志看了这个婶子一眼。这个婶子姓高,是这些租户里最难缠的人之一。上次她来收房租的时候,高婶拖了近半个月,才把房租交了。每次她来找她收房租,高婶不是说她家里这个把腿摔了,急着用钱,就是直接耍无赖说没钱,让她等她有钱的时候再说。
丁同志心里很庆幸,她以后再也不用和高婶这样的人来往了。
丁同志没有搭理高婶,而是把声音扬高了几分,道:“我和你们说一下,从现在起,这座房子的主人就是她了,我把房子卖给她了。”
租户们都用敌意的目光打量着叶芙悦。
一个姓董的中年男人睥睨着叶芙悦道:“那这位女同志是打算涨我们的房租?”
叶芙悦浅笑道:“我不涨房租,我需要你们在一个星期内全部搬走。”
丁同志饱含深意地看了眼叶芙悦,那目光似乎在说“你真是个勇士”,她偷偷的先溜走了。
叶芙悦的话,让这些租户们全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