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走多大会,他们就到了丁同志家的铺子。
这家铺子是临街的,中间是一个小院,后面是三间房子。现在临街的铺子改成了两间房,分别住着两户人家。
丁同志带着叶芙悦他们进去的时候,在院子里洗衣、择菜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不善地瞪着叶芙悦他们。
小院里拉满了各种绳子,晒着各家的衣服,角落里还堆着各家的煤,地上到处都是生活污水,地面泥泞,连走都不好走。
“这里一共住了几户人家?”叶芙悦问丁同志。
“五户。”丁同志道。
叶芙悦只站在门口,大致看了一下各个房间的大小。每个房间里都有人,她不可能进去看。就算她能进去看,房间里堆得乱七八糟的,她也看不出所以然来。更何况,那些租户一直都带着敌意地瞪视她,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。
叶芙悦之前买房,都是刻意避开这种有很多租户租住的房子。正所谓请佛容易送佛难,那些租户在这里住久了,都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财产,想让他们搬出去,是十分难的。
但是,这家铺子的位置确实很好。后世,这家铺子所在的位置可是城市的正中心,租金是相当贵的。
“你打算卖多少钱?”叶芙悦问丁同志。
丁同志道:“五千。”
叶芙悦又问:“五千是包括你让这些租户都搬出去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丁同志想也不想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