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婶从外面回来,发现她离家前,屋门都是开着的,怎么就半个小时的光景,屋门就关着了。而且屋门还是从里面关着的,并不是从外面上锁的,说明家里应该是有人的。
岳婶下意识的就认定,肯定是素芬把门锁上的。她略不高兴的嘟哝:“一个人在家锁什么门啊。”
她一边拍门一边喊:“素芬,你在家吧。把门打开,你关门做什么啊!开门。”
岳婶拍了好一会的门,屋里都没有动静。
岳婶越拍越不高兴了。
这素芬到底关起门来在做什么,这么长时间不来开门。
“素芬,赶紧开门,你在屋里做什么!”岳婶语气里都带上了不悦,嗓门也不自觉的拔高了些,拍门的声音也更大了。
屋门总算从里面打开了。
岳婶刚要发难,倏地发现来开门的不是素芬,而是岳巡。
岳婶原本阴沉的脸上换上了笑容:“你在家啊,我还以为你出去了。”
岳巡板着一张脸,沉沉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岳婶端详着岳巡的神色,小心翼翼地问:“妈吵到你了?”
岳巡又“嗯”了一声:“难得想好好睡一觉,被你吵醒了。”
“我要是早知道你在屋里睡觉,我就不敲门了。”岳婶心虚的说了一句,又道:“素芬呢?她不在家?”
“她出去了,我才关门睡觉的。”岳巡道。
“她出去干嘛了?”岳婶问。
“她说家里没盐了,出去买盐了。”岳巡道。
岳婶没说什么,正准备进屋,岳巡拦住了她。
“妈,我想吃烤红薯,你出去给我买一个。”
“买那个做什么啊,外面卖得多贵。你要是想吃,妈去买点红薯了,回来自己烤。”岳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