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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到了除夕那天。

沈家的年夜饭算得上是大杂院里最丰盛的了。陈桂凤和叶芙悦一起足足烧了十个菜，不仅有清蒸鱼、糖醋鲤鱼，还有小酥肉、板栗烧鸡、粉蒸肉等。

叶芙悦还特地买了些汽水，给大家的杯子都斟满了。

大家喜庆的碰杯互说吉祥话，浩浩和然然则忍不住的要喝汽水。

绮绮虽然已经满一岁了，但叶芙悦对她管得相对多些。像汽水这种东西就只让她尝个几口，不能喝太多。

绮绮见哥哥们都能喝，只有她不能喝，扯着嗓门嚎啕大哭了起来，一边哭，还一道：“妈妈坏！妈妈偏心！”

沈尧把绮绮抱坐在他腿上，哄道：“妈妈是为了你好，等你像哥哥他们那么大了，也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，想喝什么就喝什么。”

浩浩道：“我们才没有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、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呢。妈妈说了，汽水太凉了，只让我们喝两杯。”

然然点头补充道：“糖也不让我们多吃。”

叶芙悦：“……”

沈尧严肃的对浩浩然然道：“妈妈还不是为你们俩，不管着你们，你们能喝汽水喝到拉肚子，吃糖吃得牙都坏了。”

绮绮听到爸爸这么说哥哥，眨巴着大眼睛，掰着小指头数了数。哥哥们只能喝两杯汽水，那她只能喝两口，好像没差很多。

绮绮霎时就有些后悔，她不该说妈妈坏了。

她朝叶芙悦张开手臂，忐忑地道：“妈妈，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