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陈桂凤走后,几个婶子聚在一起犯嘀咕。

“这沈家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啊?那小洋楼,可是有两层呢,买得时候就算再破,也便宜不到哪里去吧。可是沈家要是有钱,叶芙悦为什么好好的大学不上,还要出去卖包子,做这种丢脸的事啊?”

“可能买得时候有钱,买完之后没钱了,她才不得不出去卖包子啊。”岳婶道。

“那为什么沈尧不出去卖包子,让他媳妇卖啊?沈尧这不成了靠他媳妇养他么?”

“还能是因为什么啊,脸皮没他媳妇厚呗,怕丢脸呗。”周金梅插嘴道:“而且你们刚才没听陈桂凤说啊,主要是钟兰和崔丽在卖包子,叶芙悦是军师。说难听点,就是钟兰和崔丽再给叶芙悦干活呗。没准钱的大头都是叶芙悦拿了,卖包子的钱都分不到钟兰和崔丽手上。”

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,叶芙悦看着就精明得很,不像是会吃亏的人。”岳婶道:“她又在上大学,头脑比咱们普通人灵活,肯定把赚得钱都揽到自己兜里了。钟兰和崔丽离婚啊,没准也是叶芙悦的主意,就为了让钟兰和崔丽更好的给她干活。”

“可是,钟兰在姚家、崔丽在梁家都过得不好啊。”钱婶道:“我倒是觉得,是钟兰和崔丽跟着叶芙悦干活了,手上有了属于自己的钱,才终于有底气离婚了的。”

“她俩在男方家过得再不好,难道还会比搞投机倒把差了?”周金梅不认同地道:“像他们这种搞投机倒把的,没准哪天就被抓去蹲监狱了,哪会有什么好日子了。”

周金梅翻着白眼刚说完,突然看到叶福云抱着孩子从外面回来了。

周金梅眉头一皱,跟上叶福云道:“你抱着孩子去哪了的?”

叶福云被吓了一跳,没想到会撞上周金梅,有些心虚地道:“我去了趟公厕。”

“你去公厕,抱着我大孙子做什么?”周金梅很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