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了彭建祥一眼,抱着大孙子进屋了。
叶福云正在擦柜子。
周金梅同她道:“隔壁家属院的鳏夫又来了,还总盯着咱们这边看,不知道在看哪,总不会是在看咱们家吧。”
叶福云浑身一颤,她尽量声音平静地问:“隔壁家属院的鳏夫?”
周金梅点头:“他之前就来过咱们大杂院好几次,还是你坐月子时候的事。最近,他又开始总往咱们大杂院跑了,还总是望着咱家这边。他该不会真的在看咱家吧?”
“不会吧。”叶福云心下直打鼓,面上却尽力保持着平和:“咱家又没人认识他,他看咱家干嘛。”
“也是。”周金梅抱着孙子走到窗前,从窗户里往外望了一眼:“他还在看着咱们这边。”
叶福云双手握拳,也偷偷往外望了一眼。
和彭建祥的视线对上的瞬间,她赶紧转过身子,脸都有些发白了。
“妈,你别管这种人,管他在看哪,这种人估计脑袋不太清楚。”叶福云道。
周金梅剜了彭建祥一眼,转身同叶福云道:“你说得有道理,他肯定神经有问题。”
叶福云心绪不宁的又擦了会桌子,她突然捂着肚子“嘶——”了一声:“妈,我肚子痛,我去趟公厕。”
周金梅嫌弃地斜了眼叶福云,逗弄着大孙子道:“去吧,别去太久了,早点回来。”
“哎。”叶福云赶忙出了家门。
看到彭建祥还在原地站着望着这边,叶福云心里有些烦。
她垂着脑袋,假装不认识彭建祥,和他擦身而过。
没过多久,彭建祥也转过了身,不远不近地跟上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