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父和彭母又急又气。
“他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啊,以前也没见他这么抗拒相亲结婚啊。”彭母道。
彭父阴沉着脸,紧抿着唇,没说话。
……
团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的。叶芙悦为了能在家里多待一会,第二天一大早才起床回学校。
她没让沈尧送她,自己搭公车回得学校,沈尧正好也得去一厂上班了,也没空送她。
叶芙悦离开家时,钟兰正把神志不清的谢婶子从屋里推出来。
叶芙悦不由的停下脚步,和钟兰闲聊了几句。
“谢婶子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?”
“是啊。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个样子,清醒的时候挺少的。”钟兰道。
“那她还能自己上厕所洗漱吃饭吗?”叶芙悦问。
“清醒的时候可以,不清醒的时候不行。”
“你真辛苦。”叶芙悦感慨了一句。
钟兰却道:“我不辛苦,我只负责把她推出来晒太阳,再推回屋,其他的事我不管。我看到枣儿脖子上的伤,我就没法管她。”
叶芙悦明白了,点了点头:“这样也挺好。”
叶芙悦走后,钟兰也不管谢婶子了,自己忙自己的。
即使看到谢婶子尿裤子了,拉大便了,钟兰也装作看不到,没管。
差不多该准备午饭了,钟兰就把谢婶子推回了她自己那屋,然后,她就去厨房忙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