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婉英这才道:“不知道是谁传的,说蔡春醒不检点,追了一个男同志好久,天天去那男同志上班的地等那男同志。关键是那男同志还不喜欢蔡春醒,蔡春醒都让媒婆上门去说媒了,那男同志也没答应。”
这些事虽然都是事实,但是经过有心之人的加工和传播,蔡春醒仿佛成了一个为爱疯狂、不知检点、没有男同志要的疯癫凄惨的形象。
“大家都在笑话蔡春醒,说她平时看着那么高傲,没想到为了一个男人,能疯成这样。”伍巧儿道:“还有些人笑话蔡春醒,说她一点都不含蓄,就算再喜欢一个男同志,也不能去男同志上班的地蹲守他,还说难怪那男同志会被她吓住了,这样不矜持的女同志,哪个男同志会喜欢之类的。”
这个年代的人就是这样。在感情上太过勇敢、外放、有自己想法的人,是不受喜欢的。大家都喜欢害害羞羞的相亲,害害羞羞的处对象,害害羞羞的生一堆娃。
“谁这么恶劣啊,在厂里传播这样的话。”叶芙悦道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余婉英道:“听说蔡春醒和蔡主任还被陈厂长以及工会的人找去谈话了。”
叶芙悦叹了口气:“谈话就谈话吧,蔡春醒又没做什么违背道德的事,不怕被他们约谈。”
陈桂凤和东红婶这时候带着浩浩、然然回来了。
余桐和余婉英、伍巧儿立刻去逗浩浩、然然玩了。
“你们难得来一趟,吃过饭再走吧。”陈桂凤对余桐她们道。
余桐她们三人连连摆手:“不了不了,我们就是来找芙悦看书的,家里还有人等我们回去吃饭呢。”
苗小梅也起身道:“今天就先看到这里吧,我明天再来找你。”
叶芙悦:“好。”
见苗小梅和东红婶走了,余桐怕陈桂凤真的要留她们三人吃饭,也拉着余婉英和伍巧儿走了。
之后的几天,叶芙悦继续天天待在家里看书,时不时地改下家具设计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