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红婶带着苗小梅回去的时候,还在连声对叶芙悦道谢。

东红婶转身,看到周金梅正望着这边。她朝周金梅礼貌性地笑了下,就带着苗小梅回家去了。

周金梅小声嘀咕:“一个个的都想参加高考,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想考就能考上的!”

周金梅转身正要回屋,忽地注意到远处有一个男同志正望着她家的方向。

这个男同志,周金梅知道,是隔壁家属院的一个鳏夫。

最近,周金梅时不时的就会在大杂院里看到他。只是这人沉默寡言,每次都像望着她家的方向,又像不是。

鳏夫注意到周金梅望了过来,他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。

周金梅越发的纳闷了,也越发的不确认鳏夫刚才望着的是不是她家了。

她喃喃自语的回屋:“神经病,总往我们大杂院跑干嘛。”

叶福云还在坐月子,正在逗床上的婴儿。

听到周金梅的话,她随口问:“谁神经病,总往我们大杂院跑啊?”

“隔壁家属院的一个鳏夫,我最近总在咱们大杂院看到他。”周金梅道。

叶福云逗弄孩子的动作顿住了,面色空白了几秒。

她尽量声音自然地问:“他来咱们大杂院干嘛?”

“谁知道啊,所以我才说他神经病啊!而且他好像总在看咱家这个方向。”周金梅把婴儿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