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贱货,骚货,下不了蛋的玩意,整天想着野男人!”马母一面骂,一面薅姚依的头发,扯着姚依的头往墙上撞,撞得姚依头疼欲裂、眼冒金星,肚子里哪里还有半分的气了,只有害怕了。

马母把姚依打了一顿,扔进了屋里,锁上了门。

她对着门唾道:“贱骨头!像你这种下不了蛋的鸡,无论嫁给哪个男的,都会被嫌弃!也就马勇心善,被你给赖上了,你还敢想着野男人!”

马母骂完,把钥匙揣进兜里,出门溜达去了。

姚依听着堂屋落锁的声音,知道马母出去了,她恨得狠踹了房里的门几脚。

她摸了摸头上和脸上的伤,疼得她连嘶了好几声。

这半年来,这样的打骂几乎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,不是马母打她,就是马勇打她。为了防止她逃跑,每次家里只剩她一个人时,马母或者马勇就会把她锁在房里。

无论她如何谨小慎微的讨好马家,马家总会找到理由打她、骂她。 后来她知道了,马家就是这样的人,无论她做得对或错,马家就喜欢像畜生一样的对她。

姚依眼里是滔天的恨意。但无论她多恨,她都逃不出这个地狱。

姚依绝望又怨恨地坐在地上时,外面响起了细微的声音。

“依依,依依,你在不在?依依——”

姚依一听,来了精神,是谢婶子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