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婶自知自己有些理亏,但她在气势上不想输。

她道:“那姑娘又没和你儿子相看,我让她和我儿子先相看,怎么了?再说了,我哪知道那姑娘那么喜欢我儿子啊,她一相看,就相中我儿子了。要怪,只能怪她和你儿子没缘分。”

钱婶气得“呸——”了一口:“你明知道我让你去打听,就是为了让她和我儿子相看的!你不是天天嚷嚷着你儿子是司机,工作多好,好多媒婆要给你儿子说亲吗。那你截胡我看中的姑娘做什么!”

“我哪里截胡了!分明是那姑娘和我儿子更有缘分!谁让你儿子是个高中老师,工作我没有我儿子好,那姑娘当然瞧不上了。”岳婶趾高气扬地道。

钱婶气得上前去扯岳婶的头发:“亏我之前还和你走得近,觉得你是个好的!你就是个黑心肝的!”

岳婶不甘示弱,也去扯钱婶的头发:“我是黑心肝的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
旁边的婶子见状,忙去劝架,现场顿时有些混乱。

叶芙悦一溜烟的小跑回沈家,喊陈桂凤:“妈——钱婶和岳婶打起来了——”

陈桂凤正在照顾浩浩和然然,听到叶芙悦的话,无波无澜地道:“她俩都打了好几回了。”

“钱婶和岳婶的关系不是挺好的么,怎么还会打起来?”叶芙悦道。

钱婶和岳婶是邻居,两人之前无论去哪都是一起,关系是大杂院里公认得好的。

“我刚才听了一嘴,好像是钱婶看中了一个姑娘,想介绍给自家儿子,便让岳婶去打听那姑娘的情况。岳婶一打听,也看中了那姑娘,把那姑娘介绍给了自己的儿子。钱婶因为这事在和岳婶吵。”叶芙悦道。

“她俩就是因为这事闹了好几回,都闹僵了。”陈桂凤道:“你钱婶看中的姑娘,是岳婶娘家附近的,因此,你钱婶才让岳婶帮忙去打听一下那姑娘的情况,怕媒人不靠谱,有些情况没说或者是夸大了。你岳婶一听,就把这事包在了自己身上。哪知道,岳婶打听下来,对那姑娘很满意,眼瞅着岳婶的儿子岳才也到了该说姑娘的年纪了,就暗中让那姑娘和岳才相看了。好巧不巧的是,两人看对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