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母是说到做到的,第二天开始,她也赖在家里不出去了。任凭叶父对她吼对她骂,她就是不出去。
痰盂满了,也没人倒,家里臭气满天。俩人还得在这臭气下,吃饭。
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,家属院的人来找叶父转告了酱油厂领导的意思——如果他再无故旷工不去上班,他的岗位就没了。
叶父这才不得不出了门。
叶父在上班的路上,就又被人套着麻袋揍了。
饱含力量的拳头落在他身上,他才觉得疼了,才受不了的高声大喊:“我马上登报和叶芙悦断绝关系!马上断绝关系!”
那几人这才收了手,还恶狠狠地警告叶父:“要是明天的报纸上看不到你们和叶芙悦断绝关系的消息,我们还来!”
叶父真的是被打怕了。那几人一走,他都不去厂里上班了,赶紧去了报社,刊登了要和叶芙悦断绝关系的消息。
第二天,沈尧在报纸的角落看到叶父刊登的和叶芙悦断绝关系的消息时,满意了。
他找到那两人,按照之前约定好的,给了他们两人一人三十块钱。
两人喜滋滋地收了钱,对沈尧道:“尧哥,你要是下次有这种事,你还可以找我们。我们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。”
沈尧淡然着一张脸,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