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福云气恼的转身要走,突然想到一件事,问叶芙悦:“听说你推荐田浩去参加向阳家具厂的招工考试了,你真能推荐人进向阳家具厂?”
“不能。”叶芙悦漠漠地回,推着推车走了。
叶福云鄙夷地盯着叶芙悦的身影。
她就知道,叶芙悦哪有那本事!叶芙悦要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,干嘛不自己先进向阳家具厂,搞个铁饭碗。
大杂院里传得那些话,果然不能全信。
叶福云正要回屋,脚步忽地顿住了。
她虽然知道叶芙悦不能把人弄进向阳家具厂,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!尤其是她父母不知道啊!
她自从嫁来吴家,就没和叶父叶母联系过了。想来,叶父叶母还在因为叶羽下乡,想把叶羽弄回城的事焦头烂额吧。
要是叶父叶母知道,叶芙悦能在向阳家具厂给叶羽弄个工作,让叶羽回城,叶父叶母肯定会天天来找叶芙悦了。
叶芙悦不痛快,她就痛快了。
想到这,叶福云笑出了声。
她忙锁好屋,出了大杂院,去酱油厂找叶父。
给酱油厂的门卫说明自己的身份后,门卫就派人去厂里把叶父喊了出来。
看到叶父的第一眼,叶福云差点没认出来。
不过短短两年没见,叶父像苍老了十几岁似的,头发白了不少不说,整个人根本没有以前的精气神了,显得十分的暮气沉沉。
叶父看到叶福云,尤其是看到叶福云空空的双手,一点好脸色都没有。
“你终于想起来你亲生父母没死,终于舍得露面来看我了?”叶父没好气地道:“你和叶芙悦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!我辛苦把你们拉扯大,你们结了婚,一个个家都不回,更不知道回来看下我们!我们就算养条狗,它也比你们俩知道感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