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婶子翻了个白眼:“梁南的前个媳妇生天雄的时候,还不是没怎么坐月子,但照旧奶。-水充足得很,把天雄养得好好的!你就是想偷懒,想让一大家子人都伺候你,你还扯谎说你不是想偷懒!”

崔丽缩了缩肩膀,道:“我真不是想偷懒。梁南的前个媳妇怎么没的,妈你又不是不知道。我要是没把月子坐好,落下了病根,以后还怎么继续给你们梁家生孙子啊!难道妈你不想再要孙子了?”

崔丽这话,倒是把梁婶子给噎住了,也说到了梁南的心坎上。

“行了,妈,你就去把尿布洗了。崔丽坐月子,也就坐这一个月。等她出月子了,你就轻松了。”梁南道。

梁南都这么说了,梁婶子还能说什么了。

她不情不愿地接过尿布,瞪了崔丽一眼,出去了。

崔丽感动的朝梁南笑了笑,垂下眼时,却掩住了眼底的轻蔑之色。

另一边,赵圆满心忐忑地回了家。

她没想到,崔丽一个从乡下嫁到城里的姑娘,居然会这么警觉。连梁南和梁婶子都没怀疑那钱是外人偷的,崔丽却怀疑到了她身上。

崔丽刚才那番话,分明就是在故意说给她听的。

她平时没事,经常到处串门,大杂院里好几家的钱或零嘴都被她顺走过一些,也没见那几家怀疑到她身上啊!

看来她平时在崔丽面前得老实一点,免得惹火上身。

“妈妈——妈妈——”彩霞从外面跑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