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又道:“你被送去医院的那晚,我听到梁天雄一直在哭,他是怎么了?他在梁家不是一直都挺受宠的么,谁能让他哭成那样?”

崔丽目光微闪了一下。

她正在想要不要试探下赵圆那天的事,赵圆就自己主动提起了。

“梁南的钱被偷了,他认为是梁天雄偷的,就教训了梁天雄一顿。但梁天雄一直在喊不是他,他没有偷。”崔丽看着赵圆道。

赵圆神情细微的变了变,她故作惊讶地道:“梁南的钱被偷了?在哪偷的?”

“就在这个房里。”崔丽道。

赵圆越发的惊讶了:“没想到梁天雄手脚还挺不干净的。”

“梁天雄手脚干不干净我不知道,但我觉得那钱说不定真不是他偷的。”

赵圆心里咯噔了一下,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

崔丽看着赵圆,平静地道:“也许梁天雄以前真偷过家里的钱,但是那次,我觉得不是他,他并不像在撒谎的样子。家里的门又没关,进进出出的其他人也有,也许真不是梁天雄。”

赵圆的心跳越发的快了。她觉得崔丽是在说她,但她又没有证据。

“你说得也有道理。”赵圆装模作样的附和了一句:“不过,你男人都觉得是梁天雄偷的了,你就别再说什么你觉得不是梁天雄了。梁天雄又不会记得你的好,你那么说,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
“这倒是的。”崔丽道:“不过我觉得我得弄清楚那钱到底是谁偷的,毕竟偷了两块六毛钱,不是小数目。万一下次那人又来我家偷钱,梁南不认为是梁天雄偷的,认为是我偷的,我的麻烦就大了。”

“也是。”赵圆心跳如雷,附和了一句,就把话题转开了。

她心虚得很,没胆量继续和崔丽聊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