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天雄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
他奶居然为了后妈训他!他奶先前明明还那么维护他来着。

“我根本没有用很大力,是她故意摔倒的!”梁天雄大声嚷嚷。

“行了!”梁南沉着脸呵斥:“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!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偷钱,我打烂你屁股!”

梁天雄瑟缩了下肩膀,委屈又害怕。

他很想说他根本没偷梁南的钱。可是想到还在作疼的屁股,看到已经去哄男婴的梁南他们,梁天雄委屈妒恨到了极点。

“奶,”梁天雄弱弱的对梁婶子道:“我屁股疼。”

“忍忍,回去了我给你上药。”梁婶子心疼了一秒,注意力就又被男婴吸引走了。

梁天雄愤恨极了,凶狠的偷剜了崔丽几眼。

崔丽假装视若无睹。

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
梁南说他被偷的钱一共有两块六毛,但是梁天雄藏在砖头缝里的油纸包里,一共也才几块桃酥和鸡蛋糕。两块六毛钱能买得桃酥和鸡蛋糕应该不止油纸包里的那些,难道剩下的都被梁天雄偷偷在外面吃了?

梁南的钱应该是今天被偷的,但是梁天雄今天无论是早饭还是中饭晚饭都吃了很多。如果梁天雄在外面吃了很多桃酥和鸡蛋糕,他应该不至于会吃那么多饭。

崔丽之所以会突然想到这一层,是因为她乍然意识到,今天还有人进过她和梁南的房间——那就是赵圆。

崔丽之前从没有怀疑过赵圆,她一直认定了梁南的钱就是梁天雄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