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南的脸色沉了沉,又数了好几遍。每次,数目都不对,都差了两块六角钱。

“崔丽——崔丽——”梁南语气不太好地喊。

崔丽正在厨房洗碗,听到梁南喊她,她边在围裙上擦手,边过去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你是不是拿了我的钱?”梁南问。

梁天雄也跑来了门口,看着这出好戏。

“我都不知道你把钱放在哪,我怎么拿你的钱了。”崔丽道。

家里一直都是梁南管钱,她既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,也不知道梁南都把钱放在哪了。

梁南根本不信崔丽的话:“不是你拿的,我放在屋里的钱怎么会少了两块六毛!”

“我哪知道啊!”崔丽无语了,还有些烦躁:“我都说了,我都不知道你把钱放在哪。”

“爸,绝对是她偷的!”梁天雄在门口幸灾乐祸地道:“咱家只有她是外人,只有她会偷钱!”

梁南也是这么想的,不然他也不会第一个怀疑崔丽了。

崔丽听到梁天雄这么说,看到梁南满是怀疑的神情,咬了咬牙道:“我自从嫁过来,就没和娘家联系过了,虽然你们当我是外人,但我是把你们当亲人的,比娘家还亲的人。我自从肚子大了后,连大杂院都没出过。这钱要真是我偷的,我偷去做什么?”

见梁南还是不信,崔丽道:“不信你自己在房里搜,在我身上找,我要是偷了那钱,我能藏到哪去?”

梁南还当真在崔丽身上搜了起来。

梁婶子在这时候过来了,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后妈偷了我爸的钱!”梁天雄赶紧告状。

“我没有偷!”崔丽道:“我天天待在家里,和娘家又没怎么来往了,我偷钱去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