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红,不怪你,要怪就怪我。我明知道芙悦怀着双胎会提前发作,我就应该在家里陪着她的。”陈桂凤也自责不已。
沈尧坐在椅子上,不发一言,心里却在默默地祈祷着叶芙悦和两个孩子都能平安无事。
这事没法怪任何人,叶芙悦比预产期提前了快半个月就发作了。
然而徐婶子和陈桂凤还在自责。
徐婶子突然想道:“周金梅和叶福云真不是东西!这两人绝对早就听到芙悦在喊了,她俩还和我说她们什么都没听到,还要拉着我说话,不让我走!”
“这和周金梅、叶福云有什么关系?”陈桂凤问。
沈尧也看向了徐婶子。
徐婶子便把先前的事都说了。
她道:“我就说周金梅今天怎么对我这么热情了。往常虽然她也会拉我说话,但不会像今天这样拉我去她家里。吴家离你们家又近,她和叶福云肯定早就听到芙悦的声音了!”
陈桂凤和沈尧的脸色寒了不少,俩人好半晌都没说话。
“二哥——妈——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顺提着两个保温桶过来了。
“嫂子还没出来吗?”沈顺问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陈桂凤看他。
“我放学回到大杂院,就听到大家说我嫂子要生了,被送来医院了。我想着你们还没吃饭,嫂子生完了肯定也要吃的,我就煮了点粥,炒了点青菜。”沈顺道。
沈顺也是会做饭的,只不过他在家做得少,他会做得的菜也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