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他拿石子弹你了,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。哪像天雄的耳朵,现在还是红的!”梁婶子噼里啪啦地道。

“梁婶子,我亲眼看到梁天雄把石子弹到了叶芙悦的背上。他不仅不和叶芙悦道歉,还要跑,叶芙悦才拎他耳朵的。”一道女声悠悠道。

说话的,是坐在自家门前的武珍珍。

她今天正好休息。今天太阳不错,她就坐在外面缝衣服,正巧看到了梁天雄拿石子弹叶芙悦那一幕。

以前,武珍珍也被梁天雄拿石子弹过,她早就烦死这个臭小子了。要不是碍于梁天雄年纪太小,她真想一扫帚抡在他身上。

武珍珍继续道:“照梁婶子你的意思,梁天雄真把叶芙悦身上弹出伤来了,你家是愿意很痛快地赔医药费吗?”

梁婶子自知有点理亏,但她不要脸啊!

她挺直背脊道:“叶芙悦这不是好好的么,身上没伤么。但我家天雄的耳朵可还是红的!”

“对对对,他的耳朵是红的,你再多说几句,他的耳朵都变白了。”叶芙悦冷笑着接了一句。

她对梁天雄道:“你不是喜欢对着人玩弹弓么?既然你和你家大人都觉得你做得没错,来,弹弓给你,石子给你,你对着你妈和你奶奶,你刚才怎么往我身上弹石子,你就往他们身上弹石子。”

“叶芙悦!你什么意思!你干嘛在这里教坏孩子!”崔永芳尖着嗓子嚷。

“他用石子弹我,你们觉得无所谓,怎么他用石子弹你们,你们就觉得不行了?梁婶子刚才不还说,大杂院里的很多人都被他用弹弓弹着玩过。既然他能弹大杂院里的任何一个人,怎么就不能弹你们了?”叶芙悦道。

“我……我可还怀着孩子!你怎么能这么教坏天雄!”崔永芳结结巴巴地道。

“行,你怀着孩子,确实应该多注意一下。那梁天雄就用石子弹他奶奶两次吧,让梁婶子替你感受一下,石子弹在身上到底有多疼。”叶芙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