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父看着脸上都是和气的笑,说话的语气也不急不躁的,把母鸡的事也好好的解释了。但是他话里的护短,甚至是告诫的意味,也十分明显。
谢婶子听出来了,她胸口仿佛压了块石头,觉得气闷得很。她冷哼了声,转身进了屋,不再理钟家人了。
钟二哥还在生气,道:“小妹,你婆婆平时对你也是这样吗?”
钟兰斟酌着开口道:“我婆婆对谁都是这样。”
钟兰这话说得也不算是假话。
谢婶子除了对自家人好一些外,对外人说话都是这样夹枪带棒的。
“哼。”钟二哥也愤愤的冷哼了声。
钟父语重心长的对钟兰道:“你没出嫁之前,你在家里,我们都很疼你。虽然大家都说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从此女儿就是婆家人了。但是,我们可不是这么看的,我们依然当你是我们的家人。你要是在婆家受了委屈,尽管回来,我们永远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。”
钟大哥点头:“对。”
钟二哥也道:“我和大哥都会护着你的,我们钟家人就没有被人欺负的道理。”
钟父道:“我们虽然不去欺负人,但也不会让人欺负到自家人的头上。”
钟兰眼眶都红了。她忍住眼泪,重重点头,都不敢开口说话,就怕一说话,就会哭了出来。
钟父拍了拍她的肩:“进去吧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钟兰“嗯”了一声,一直目送钟父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大杂院的门口,才抹了抹眼泪,转身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