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楚不太会哄人,俯身凑到叶芍云耳边亲了亲就算道歉了。
“你以后也这样对你的嫔妃?”
叶芍云的脱口而出让祁楚怔了怔,当即就着耳垂咬了一口。
“嘶!”叶芍云痛呼,没来得及说别的便被堵住嘴巴,久久才松开。
抬眼时,祁楚眸色沉沉,带着怨,“厉声”警告:“除了你,不会有别人,以后不许再说这话!”
“不是……”
这声带着抗拒的低唤,非但没有阻止祁楚,反而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,祁楚眸色骤然加深,如同暗夜翻涌的海浪,薄唇带着滚烫的侵略性,再次覆上了叶芍云微启的唇瓣!
“等一下……”叶芍云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。
叶芍云被迫仰着头,这个姿势不太舒服,长长的眼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动了几下,淡得久,他没法立刻放开,在祁楚的怀抱中绷紧,如同拉满的弓弦,试图维持那份清冷自持,但祁楚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和相抵的唇齿,如同火焰般灼烤着他,让他呼吸变得有些紊乱。
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或惩罚性的掠夺,它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和一种压抑了许久、终于爆发的炽热情愫。
他们好像很久没这样正常的接吻,叶芍云茫然地想,也是因为他从来就没允许过。
亲得多了,他也渐渐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