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叶芍云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缓缓握紧。远超常人的意志和体魄?还有人比他更合适吗?
他重新俯下身,咬破了自己的指尖,殷红的血珠渗出,引向叶芍云被咬破的锁骨处。
昏睡中的叶芍云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,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心口那细微的暗红印记仿佛活了过来,剧烈地搏动着,一股肉眼可见的、带着阴寒气息的黑血顺着祁楚的手臂,如同活物般疯狂地钻入他的身体!
剧痛!
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了祁楚!
他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股黑血,额头上青筋暴跳如雷,支撑在床边的手臂肌肉贲张,硬生生抗住了这剧痛。他死死盯着叶芍云心口,直到那暗红的印记彻底消失,变得光洁如初。
成功了……蛊毒转移,这世上再没有可以威胁他的东西。
祁楚缓缓收回手,身体晃了一下,差点栽倒,抬手,拇指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,看着指尖那抹刺目的红,又低头看向叶芍云恢复平静、只是带着疲惫的睡颜。
他俯身,在叶芍云微张的、还带着泪痕和红肿的唇上,印下一个混合着血腥味和极致占有欲的吻,舌尖舔去那残留的咸涩。
“你的命……是我的了。”他低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,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。 。
栖月阁顶层的暖阁内,一炷香后,那阵撕裂般的剧痛终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,祁楚脱力般瘫软在狐裘里,浑身被冷汗浸透,胸膛还在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