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芍云没有回答,继续说:“让人留意着那个陌儿,我带回来的那个人,他有可能就是这局的关键,西厢房下面的暗室,行动之前,把他锁进去。”
萧云不明白,但是听令,“是。”
他不相信祁困会放过他,那就只有先下手为强。
萧云刚得令出去,门外就有人来报,沐云匆匆进来禀报,“主上,宫中来报,陛下,可能是不行了!”
叶芍云站起身,“这么快?太医不是在医治吗?”
沐云:“原本太医已经出来了,有人看见太子进去之后,陛下突然发病,太子吩咐礼部已经在准备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叶芍当即往外走了几步,一脸焦急,“他就不能再等等吗?!”
非要在这个时候……
“主上您现在要进宫吗?”萧云问。
叶芍云平复了几次呼吸,摇头,“再等等。”
日暮逐渐西沉,天亮之前再没有传来宫中的消息,叶芍云一夜未曾更衣,歪在外殿的椅子上。
他担心祁楚会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,到时候不只是名声败坏,若是因行为引得群臣弹劾,就麻烦了,在这个关键时候千万不能出乱子。
这一夜他睡得很不安稳,几次惊醒,最后索性起身。
夜色如墨,叶芍云站在国师府的高阁上,望着皇宫方向升起的浓烟。
那是礼部在准备祭祀祈福冲喜,皇帝是该死,可是现在还不能。
他攥紧栏杆的手指节发白,指甲几乎要嵌入坚硬的檀木中。
叶芍云叫来青衣,嗓间被清晨的寒气侵入,带着鼻音,“去找太子,我要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