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执仍旧固执的站在浴室内目光灼灼的看着他。
冷松味的信息素不要钱似的散出,舒予浑身软的要站不住。
“原来姜先生是这么随便的一个人,口口声声对亡妻念念不忘,实则对着一个陌生的oga都能随便发情”
“这和随处发情的公泰迪有什么区别”
被骂像狗,姜执额头青筋跳了跳,仍旧没有退开半步。
“舒医生这张嘴还真是厉害”
“这么厉害的嘴就应该堵上,省的毒死人”他威胁的捏了捏舒予的手心。
舒予冷笑一声“是吗?对你这种流氓,我还能更恶毒。”
姜执低语“我还能更流氓,你要不要试试?”屋内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浓。
舒予气闷不已,他竭力的抓住身后洗浴台稳住身子。
这五年来的发情期他都是依靠大剂量的抑制剂药物度过,身体早已孱弱不堪。
如今猛然闻到姜执的信息素,身子犹如干涸的大地遇到甘甜的清泉,恨不得一头扎进对方怀里。
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再和对方有任何牵绊,竭力甩甩脑子使自己保持清醒。
“那你帮我”姜执抓住他的手摸自己。
舒予脸色微红。
姜执“我易感期被你引诱出来,你帮帮我好不好?”
此时浴室内冷松般的信息素味道更加浓郁。
犹豫间姜执走了过来“舒医生,我很难受,帮我治治病好不好?”
舒予忍不住呵斥一声“胡说什么,我可不治你的病。”
姜执头埋在他脖颈间“相信自己,你可以的”。
他痛苦的几乎要跪倒下去,半边身体都靠舒予支撑。
舒予喉结滚动,心里暗骂姜执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