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锦嗯了一声,说道:“那便好那便好!只是幽王在水里泡了那么久,皮肤都溃烂成这样了,肯定于健康不利。我看这样吧!便将他……脱光了衣服挂到城门上,先晒上三天三夜!哦,别晒死了,记得及时给他喂水喂饭啊什么的。”
负责看守的一听,脸上当即露出了当奋的神色,应道:“是,伯爷。”
幽崇简却沙哑着嗓音,满脸愤怒的骂了起来:“渊国小儿!士可杀不可辱!你如此辱我,可有半点君王之度乎?”
阮锦抠了抠耳朵,问道:“君王之度?那我问你,你奸杀那些男男女女的时候,可曾考虑过你的君王之度?”
幽崇简无言以对,只说了一句:“成王败寇,有朝一日,渊夜昙迟早也会成为阶下囚!”
阮锦轻笑:“怕是你这辈子是看不到了。就算是阶下囚,他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阶下囚!”
想到昨夜他跪在床前为自己咬,阮锦整个人都是春风荡漾。
守卫们不顾幽崇简的抗议,把幽崇简扒光了吊到了城门上,秋日的太阳并不算太毒辣,但阮锦也并不想让幽崇简晒死。
他只是想让他丢这个人,对于一名帝王来说,这种羞耻可以打压掉他所有的傲骨。
幽崇简临上城门的时候提出:“可否把我的脸遮住?”
阮锦微微一笑:“要不你问问因你而死的那些人同不同意?”
幽崇简破口大骂:“渊国小儿!你会遭报应的!”
然而把人架到城门上后,他却一言不发了,整个人仿佛被抽掉了灵魂一般。
阮锦轻笑:“如果你不想受辱,大可以咬舌自尽。熬了那么多天,不就是怕死吗?是不是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?但是你放心,你会后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