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蜂窝煤是阮锦昨天才让人制成的,确实还有点湿,但不影响燃烧。

阮锦轻笑:“郑大人如果不信,大可以试试啊!我看,不如就由郑大人亲自点燃此炉,给诸位大人们取暖?”

此时已入深秋,早晚确实天凉,有的大人已经穿上了夹袄。

郑大人一听让自己生火,脸上便露出老大的不情愿,但一想若是可以打那贱民元伯的脸,那倒也不妨一试。

他冷哼一声,上前道:“陛下,臣愿亲自试验。若是此炉不行,还望王上治这元耳小儿的罪!”

渊夜昙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,郑大人便转身去生火了。

只见郑大人围着泥炉转了三圈,又拿出两片干柴,开始在炉前忙活。

片刻后,一股股浓烟从炉子里冒出来,不到一会儿的工夫,整个大殿里便都是呛人的烟。

渊夜昙受不了了,开口道:“郑大人,你到底行不行?生个火都生不起来吗?”

郑大人转过脸,只见他被烟熏的满脸青黑,还急出了一脑门子汗,随手在脸上一抹,更黑了。

这倒是把众臣给逗乐了,阮锦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说道:“郑大人想必是没生过火,要不换个人来?”

郑大人却不服气道:“明明是你的炉子不行,否则我点了这么半天,怎么可能点不燃?王上,请您治这元耳小儿大不敬之罪!他这分明是诓骗王上,这炉子就是个哄小孩子的玩意儿!”

这时,刚才说话的那位东北大人开口道:“哎呀妈呀郑大人啊,你可千万别这么说。你刚刚点了半天,也妹把木头点着啊!要不让俺来试试?俺那嘎达一入秋就点火,不点火那可是活不过冬天的。”

渊夜昙一挥手,示意让东北大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