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夜昙也是没想到,自己不光在外面欠了情债,还欠了一屁股师徒债,自己真是造了孽了。

端阳公主了然:“难怪,我说他的傀儡术怎么和王上那么像。”

说完她便起身,抱起了正在熟睡的豆沙包,低声说道:“我把包包抱走了,你们两个……睡的也能舒服点。若是可以,还要辛苦元伯爷,多多为大渊开枝散叶。”

说着他轻轻朝阮锦低了低头,抱着包包离开了天行殿。

阮锦清了清嗓子,心想生孩子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,我生一个包包就已经精疲力竭了。

不过现在包包有人带了,只怀的话倒也不算什么……

他转头看向渊夜昙,问道:“王上还要生吗?”

渊夜昙面无表情,只回了一句:“孤随时都可以。”

阮锦:……你强你了不起哈!

第二日,两人都没能起来床,罢了早朝,放了满朝文武的鸽子。

阮锦觉得,自己可能距离被参红颜祸水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