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说什么,渊夜昙便问道:“怎么?办不了?”
“不不不不是,这是臣分内之事!”
渊夜昙面无表情:“既如此,那便不要耽搁了,你现在便去!大渊的江山社稷,便要仰仗长兴侯了!”
长兴侯骑虎难下,渊夜昙把他架了这么高,他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如何推拒了。
只得硬着头皮应道:“臣……定不辱王命!”
这一趟祭祀没有个把俩月回不来,京城之事,怕是这老家伙想掺和也掺和不进来了。
阮锦站在那里和迟麟挤眉弄眼,心想王上可真坏,软刀子捅起来还挺利索。
后面渊夜昙又提了提北郡的旱情,迟麟把修渠的进度汇报了一下,只道:“没有意外,来年春天定可竣工!”
主要还是阮锦给的钱给力,那可是一百万两银,有钱能使鬼推磨,有钱也能使修渠的工程进度飞一般的加速!
渊夜昙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问南郡的汛情,负责南郡汛情的官员跪下便开始哭穷:“王上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臣听闻迟大人修渠有一百万两银子的预算,臣多了不要,只要五十万两!百姓,还等着米下锅呢啊!”
渊夜昙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,心想国库里是真没钱了,只得转头问刘少府:“少府大人,孤的私库中还有多少?”
刘少府的唇角抽了抽,心想您老库里还有多少钱,您是半点逼数都没有啊!
他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回王上,只剩五万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