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锦心想只是卿吗?以前的帝王不都会在前面加一个爱字吗?
思想开了一秒钟的小差就迅速拉了回来,阮锦接着道:“北越贫瘠,很少有能种植的土地,多数都是辽阔无垠的土地。以至于那边兵强马壮,青壮年多擅骑射。缺点也是很明显的,那边冬天气温非常冷,平均气温在零下二十度以下。”
众人一脸迷茫,迟麟问道:“零下二十度……是什么?”
阮锦尴尬的笑了笑,心想习惯了习惯了,他道:“先别管,就是一个温度计量单位,总之就是很冷很冷,能把人冻死的意思。哪怕他们穿上羊皮牛皮,也无法抵御冬天的寒冷。甚至有时候他们要砌冰墙,住在冰床上,哦,当然,这些是北越北部地区的人了。据不完全统计,他们每年因为寒冷而死亡的人数都有几千甚至上万。如果想平安度过这个冬天,就不得不向临国开战。不光是咱们渊国,由于北越国界线狭长,就连幽国和其余周边小国,都曾被它抢过。那么问题来了,如果我们能想办法,让他们冬天不被冻死,他们是不是就没有必要再向我们开战了呢?”
说白了,向渊国开战也不过是个借口,就是想多抢点物资。
迟麟又问道:“这……不瞒元大人说,你所说的这个办法,我们从前也曾试过。我们曾教北越人如何伐薪烧炭,可北越并无大片森林,要劳民伤财自东边砍伐运送,并不如他们直接抢来的方便……”
阮锦忍不住笑了起来,心想可真有你们的,那确这关不如直接抢来的方便。
他摆了摆手,继续道:“烧碳,的确麻烦了许多,而且造价成本太高,他们当然不会愿意。我有一个无本的买卖,既能卖给他们赚钱牛羊马匹,还能解决他们燃眉之急。可以说是……一举两得!”
渊夜昙不解,抬头问道:“怎么说?”
阮锦清了清嗓子,声音放轻了些:“王上可还记得,那夜我们……游船时的那条河,以及河边连绵的那些山丘吗?”
一提到那河,阮锦昙的耳尖便不自觉的泛上了一片红晕,他轻轻清了清嗓子,低低应了一声:“记得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