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显然把渊夜昙给激怒了,他将船篙一把丢掉,皱眉单膝跪到了阮锦的面前,捏着他的下巴问道:“所以,是谁都可以吗?不论是谁……都可以吗?”

阮锦也没想到,渊夜昙竟然会突然这么生气,他有些瑟缩的后退一步,小声道:“你很介意吗?”

渊夜昙却更生气了,捏着他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了,声纸压得更低:“回答我的问题!是不是谁都可以?”

阮锦嘶了一声,也有些生气了,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道:“你当我是什么人?还谁都可以!你认识我多长时间了?见过我身边还有过哪个男人?”

渊夜昙没由来的脾气忽然泄掉,他知道自己这样有些莫名其妙,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立场质问他。

可他却控制不住,自从与他有过第二次,他的占有欲便开始越发的爆棚。

即使如今他并未处于瘾症期内,仍然对他生起种种不该有的心思。

失了船篙,船儿飘飘荡荡,竟自己钻进了芦苇丛中。

此时已是黄昏,河面被晚霞染成赤金色,乌篷船停在芦苇荡深处,细长的苇叶随风轻摆,将船身半掩在暮色里。

渊夜昙仍捏着阮锦的下巴,指腹抵在他唇上,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阮锦挣脱不得,他俯身逼近,哑着嗓子说道:“既然并不是谁都可以,那……为什么孤可以?”

阮锦被他压在船舱角落,后背抵着木板,心跳如擂。

他索性仰起脸,挑衅般舔了舔渊夜昙的指尖:“王上不是自诩比九哥强么?怎么,连个外室的名分都不敢认?”

他承认他是故意的,九哥是朋友,还是同性,他大可以告诉他,也大可以把他的真实身份对他说,可他就是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