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锦的声音轻得仿佛叹息:“在我们老家有个传说,说是你死去的每个亲人,都会变成天上的星星,每时每刻都在注视着你……”

他的话音戛然而止,渊夜昙的指尖正擦过那颗红痣,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。

松针沙沙作响,惊起几只夜栖的山雀。

阮锦激灵了一下,渊夜昙却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:“疼吗?”

“什么?”

阮锦不解。

渊夜昙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针痕:“接种的地方。”

阮锦忍不住笑出声:“王上现在才问疼不疼,是不是太晚了点儿?”

“孤是怕你……”渊夜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改口道:“医术不精!”

因为他确实感觉到疼了,不光疼,还有点不舒服,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,反正就是不太舒服。

阮锦拉着他坐到秋千椅上,也跟着坐到了一边,说道:“疼是肯定会有些疼的,但和天花的病情比较起来,这点疼痛不算什么。”

渊夜昙嗯了一声,这时,突然一颗流星划过夜空,阮锦赶紧接着他的手道:“快快快,是流星!快许愿!”

说完阮锦双手合十低声碎碎念着,再睁眼时,流星已经不见了。

渊夜昙一脸无语的看着他,问道:“为什么要对着流星许愿?流星就像昙花一样转瞬即逝,你希望你的愿望也像流星一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