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帐篷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了,九大夫的声音传来:“你刚刚吩咐的事我已经让人办妥了,谣言已经传出去了,明日起整个京城都会知道,你这边因为防疫不利而死了几千……人……”
一大串儿的话没说完,九大夫便看到了阮锦的帐篷里多了一个人高马大的人。
渊夜昙心虚的看向了九大夫,刚要解释些什么,便见九大夫仿佛老鼠见了猫一般转身就往外走,边走边道:“我什么也没看见!”
阮锦:……
待九大夫走后,阮锦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那个……我可以解释的……”
他之所以去传自己的谣言,就是想让自己这边显得乱一些,他挖掉了长兴侯安插在这里的钉子,得不到任合消息的长兴侯极有可能会再派人进来捣乱。
与其等他派人进来捣乱,还不如先按下这个钉子不表,让他传一些似是而非的假消息出去,再让人在外面肆意传播。
反正等到他把疫情控制住,什么样的谣言都会不攻自破。
渊夜昙却按住了他的手,说道:“不必解释,我知道长兴侯的为人,自然也知道你的目的。本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对付长兴侯的,你做什么,都是孤赋予你的权力。”
阮锦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,虽然不是因为信任,但对有被他利用的价值也算是一种优点吧!
渊夜昙却有些急了,他解释道:“孤……不是那个意思!我的意思是说,你可以放手去做,一切有我……”
……兜底。
但是这么说,是不是也没什么立场?
阮锦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明白,王上,不如我带您去个地方?”
渊夜昙不知道阮锦要带他去哪儿,但并不重要,他还挺喜欢和阮锦单独待在一起的感觉的。
阮锦转身提起一盏素纱灯笼,昏黄的光晕在他指尖跳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