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大夫此时已经忙的焦头烂额,这些人不忙也就罢了,还在这里添乱,九大夫手上忙碌着,说道:“没事,出了任何事,我一个人担责。”

那人却道:“你不过是个民间乡野大夫,能担得起任何责吗?更何况你现在虽然说得好听,如果到时候真出事了,连累的可是咱们伯爷。”

九大夫没再理会那人,那人却一把夺过了九大夫用来给未感染者接种的手术刀,把九大夫的手指割破了。

九大夫下意识嘶了一声,皱眉道:“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添乱的?我是伯爷亲点的首席医官,如果你不想帮忙,大可以离开这里!何必跑来惹事?”

“我惹事?”那医官一脸傲慢的说道:“在坐的所有医官都看到了,你把母牛身上的痘毒抹到人身上,说是这样能抵抗疫病。大家都是医官,对于这样的事,可曾见过?”

众人面面相觑,别说见过,他们连听都没听过啊!

九大夫也不知道该如何给他们讲解,只道:“牛痘与人痘,理论上是同一种病毒。这种病毒都是得一次,就会自动产生抗体。人接种了牛痘,感染了牛痘病毒,这种病毒较轻,可以自愈。再遇人痘,便不会再被感染了!”

那医官却一把推开九大夫,说道:“妖言惑众!你们信他?你们也信他?”

医官们一个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因为他们确实没听说过。

被隔离在此处的百姓也傻眼了,其中刚刚被接种的那种村民起身道:“这位九大夫,我们本以为你是王庭派来抗疫的医官,谁知你却只是个民间大夫。你既不是医官,为什么还要给我们瞎治?你千万不要害我们啊!我们可没有被感染,万一被你这牛身上的脓毒给害死了,我们……可怎么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