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医摆手道:“应是长年住在湿气重的地方,体内湿气重导致的。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,只要在渊都多待上些时日,自然会好一些。”

是哪个以元耳曾说过,他之前一直在海上待着,至少三年时间,想来应是与他在海上的水手生涯有关。

渊夜昙点了点头,说道:“那便再给他开些袪湿除寒的汤药吧!”

阮锦:……

真的没这个必要,九哥说了,药是治病的,但也不能滥用,毕竟人体自身的抵抗才是基本。

徐太医也觉得没有必要,但既然王上要求了,他也只能开了些温补的药给这位元伯爷。

开完药后,渊夜昙才松了口气,仿佛还要再说些什么。

阮锦也终于看出他的想法了,说道:“王上,您是在担心我吧?我不是说过了,我已经打过疫苗了,根本不用担心。”

渊夜昙眸色沉沉,盯着他道:“你当真要去?”

阮锦点头:“我有把握。”

“好。”渊夜昙忽然松开了他的手腕,转身走向御案,提笔蘸墨,在绢帛上写下一道手谕,而后盖上玺印,交给身旁的太监:“传孤旨意,命元郡伯为东城疫症钦差,持此令可调动东城四县兵马、府库,全权处置疫病防治事宜。四县县令、县尉及各僚属均要服从他的调遣!”

太监双手接过,恭敬地递给阮锦。

阮锦接过手谕,微微一愣。

渊夜昙竟给了这么大的权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