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和九大夫这些年一直飘在海上,尚未将天花的治疗方法公之于众,所以京城中人并不知道他们手上有药方。
天花传染起来是很快的,不光儿童会被传染,成年人更是会被传染,且死亡率更高。
阮锦思忖了片刻,心里便有了想法,在小太监的带领下进入了天行大殿。
此时文武大臣已经差不多到齐了,阮锦在小太监的带领下站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,周围瞬间没了人,且传来阵阵窃窃私语声。
“看到没有,他便是王上所封的那位元郡伯,呵呵,听说还是个哥儿。”
“就是个以色侍君的主儿!你看他长得那个狐媚样!”
“听说他长得像王上此前在东南郡的一个相好,那个相好死了,这位恰好又和那相好长得一模一样……”
后面的声音低了下去,阮锦没听到,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。
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倒是并没有影响到阮锦的心情,只是有一个人竟然意外的出现在了王庭之上——县子齐颂声。
齐颂声站在最末尾,毕竟他的爵位不高,平常也没有硬性来议政的规定。
想必,他也是因为阮锦的到来,才会出现在这里的。
阮锦眼观鼻鼻观心,心想今日这局是冲着自己来的啊!看来必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这时,迟麟站到了他身旁,小声对他道:“你来了?看到没有,除了我周围这几个,其余全是冲你来的。”
阮锦往周围看了看,那几个年轻的面孔朝阮锦笑了笑,应当是正儿八经的寒门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