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夜昙却淡淡的哼了一声,问道:“是吗?长得却并不像你。”

阮锦心想你可别在这个时候说他长的像你,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坦白这件事。
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更鼓声,已是二更天,渊夜昙抱起睡眼朦胧的豆沙包,轻轻放在内室的床榻上。孩子一沾枕头就蜷成团睡着了,小手还攥着那个小木马。

“你今晚住这里。”渊夜昙转向阮锦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:“明日寅时末,会有人送朝服来。”

阮锦点头,视线却忍不住瞟向那个红木柜子,他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:“你……经常来这里?”

渊夜昙走到窗前,月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:“每年母妃忌日……和我想杀人的时候!”

阮锦心头一跳,他忽然注意到窗台上放着一个白瓷瓶,里面插着几枝干枯的梅枝,应是去岁冬天的梅花,已经风干了。

渊夜昙突然转开话题:“那个不困丸,给我几粒。”

阮锦从荷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:“一次最多两粒,多了小心心跳过快。”

渊夜昙接过瓷瓶时,指尖不经意擦过阮锦的手腕,两人俱是一怔,同时想起昨夜那场荒唐。

阮锦耳根发热,匆忙收回手:“……王上也要熬夜?”

“批奏折。”渊夜昙将瓷瓶收入袖中,转身走向门口,他的手搭在门闩上,忽然停住:“元耳。”

“臣在!”阮锦当即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