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锦的确没有再生的意思,他觉得有豆沙包一个就够了。
包包虽然淘气,但确实是个好孩子,主要是他把这一个孩子带好就已经不错了,如果再来一个,他怕自己带不过来。
阮锦接过药丸吃掉,又道:“外面什么风声?”
九大夫答:“一大早就有人送来了消息,说是长公主和迟大人在今日庭议上力排众议挺你,这算是个好消息。但所有的宗亲全都有反对,朝堂上也没几个寒门士子。如果你想安稳的当好你这个元郡伯,可能还得折腾一段时间。”
阮锦倒是不是很在意,他本来就没指望自己这个郡伯一上任就被这些宗接接纳。
甚至,他觉得宗亲们一辈子都不会接纳,甚至还会想方设法把自己这个麻烦和毒瘤解决掉。
阮锦点了点头应道:“知道了,还有吗?”
“哦,还有一个坏消息。”
阮锦突然有了一股子不详的预感:“嗯?什么坏消息?”
九大夫道:“传消息来的人说,你从明天起也必须要每日卯正前往王庭议政了。”
阮锦打出了一百个大大的问号,问道:“为什么?我一个闲散郡伯,为什么还要跑去议政?”
九大夫的唇角抖了抖,挑明道:“阿锦啊!是谁给你的错觉,觉得你是闲散郡伯的?一般闲散的爵位,都是像尉迟融那样的,有家世有财力还是宗亲。你一个被王上刚刚提拔上来的寒门异姓伯爵,正是王上需要你对抗宗亲的时候,怎么可能让你当闲散郡伯?”
阮锦也意识到了什么,他一脸痛苦的躺倒在了榻上,碎碎念道:“完了完了,那我明日岂不是……寅时就要起床前往王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