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锦慢条斯理地撑起身子,锦被滑落至腰间,露出布满红痕的瓷白肌肤。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:“我九哥来了?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?”
九大夫的视线在那斑驳的痕迹上停留了片刻,随即没眼看般的把眼神移向了那扇红木屏风,随即绕过一地湿漉漉的衣服,将那雕刻着四友图的屏风扶了起来:“这红木屏风是上个月刚打的,我记得某人说过要好好珍惜。”
阮锦捞起床边的外袍披上,赤足踩在还带着水渍的地板上:“哎呀,这就是个小意外。”
说话间他捞起角落里被渊夜昙扔掉的大阿蛮,手指抚过傀儡关节处细微的裂痕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九大夫叹息:“是不是需要我给你准备一碗避子汤?”
阮锦嬉皮笑脸:“那要得。”
这时,九大夫的身后又探出一个小脑袋,包包小朋友好奇的眨巴着眼睛,问道:“爹爹,九伯父,这是怎么了?地上为什么有那么多水呀?”
阮锦呃了一声,绞尽脑汁想了一个理由:“就是……昨晚爹爹洗澡的时候进来一只老鼠,爹爹和老鼠大战了三百回合!所以就把浴桶给碰翻了,这才把水弄了一地的。”
豆沙包哦了一声:“那下次你房间里再进老鼠,一定要把我叫醒呀!我捉老鼠可是很厉害的!”
阮锦应了一声,说道:“你去玩吧!爹爹和九伯父还有别的事要聊。”
豆沙包点了点头,转身跑出去玩儿了。
这时又有几名侍女从外面走了进来,为首的姑娘朝阮锦和九大夫行了个礼:“参见伯爷,参见伯夫君。”
九大夫:……行吧!看来我这赘婿的名头算是传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