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阮锦吻的非常用力,毕竟他已经许久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了。

以至于唇分的时候,渊夜昙的唇角都被吸得透出了淡淡的紫色出血点。

阮锦轻笑了一声,说道:“不图什么,只图家里有个男人做喜祥物。你知道的,一个哥儿没有夫君,外面的人会用什么眼光看你。不过没关系,他向来不管我。今天既然你赶上了,不如就帮我个忙?借你……”

说着阮锦看向了渊夜昙的下三路,一脸玩味的说道:“用一下?”

渊夜昙的眉心皱了起来,现在他有一种极度的无力感,心想为什么每次自己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上?

上次是他二话不说把自己给麻痹了,这次甚至直言要用自己一下。

我于你来说,就是把趁手的工具吗?

见他不动,阮锦又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子,轻声细语道:“别紧张,这对你来说又没什么坏处。你想想,上次我帮过你以后,你是不是就没有再发作过?这次美人在怀,你是不是也没有要发作的意思?你和我,只要好好合作,属于各取所需。”

见渊夜昙仍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阮锦瞬间觉得无趣起画,当即松开他,捞出大阿蛮边迈出浴桶边往床边走道:“不想就算了,走的时候给我带上窗户,我还有正事要做,就不留你了。”

谁料阮锦刚走了两步,便被渊夜昙上前给抱了回来,他把阮锦重新放回了浴桶中,自己也跟着迈步站了进去。

水花四溅,溅得屏风上都是水,蜡烛也在水花的溅射下滋拉一声灭了。

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,唯余氤氲的月色悄眯眯的照射着房间里的两个人。

渊夜昙的吻仿佛雨点般一次又一次的落到了阮锦的身上,此时他身上未着寸缕,恰好可以让他的吻仿佛丈量土地一般的全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