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锦道歉道:“别生气啊我九哥,明天早起给你做小笼包呀!”

九大夫朝他挥了挥手,表示无所谓,自家兄弟不必在意这些小细节。

而这一幕看在渊夜昙的眼中就变成了:元耳向他这个赘婿道歉,这个赘婿却不理会自顾自的去另一个房间睡了?

呵呵,你这是什么眼光,找的什么赘婿啊!

天天在你这儿白吃白喝,还对你这个态度,我看这种赘婿不要也罢!

阮锦却并不知道渊夜昙此时正在屋顶上窥视他,简单的吃了点晚饭,给包包小朋友讲了孙悟空大战白骨精的故事后,便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渊夜昙其实只是想在屋顶坐坐,他没有别的意思,也并不想偷窥他,可他却在此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,若有似无的香气。

这香气瞬间唤醒了他的记忆,他想起来了,他发作那天,与他云雨之欢的那个人,身上也有这股淡淡的香气。

所以,那天把他的四肢麻痹,又硬生生坐到他身上的人,是不是就是元耳?

想到这里,渊夜昙当即俯身掀开了屋顶的一个瓦片,一眼便看到阮锦竟然脱了衣服,一条腿迈进浴桶里的场景。

而他的手上也正捏着一只淡蓝色瓷瓶,瓷瓶里装着的正是j产的玫瑰精油,特供他本人使用的更是纯度最高的精油。

他仔细的把精油洒进浴桶里,十分享受的开始泡澡。

泡澡的时候嘴里还哼唧着好听的,不知名的小曲儿:“我早已为你种下,九百九十九朵玫瑰……”

唱着唱着却又嘶了一声:“是不是发情期又到了?真是麻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