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关?”迟麟问:“什么公关?”

阮锦答:“呃……就是处理一些负面的社会影响……”

迟麟点头:“对!就是不好做公关!但是没办法,王上既然都下了旨,封了爵,你就不能拒绝。知道他为什么让我来处理这件事吗?因为内务监全是各方宗亲的人,早就被渗透的仿佛筛子一般!由我来处理,咱们才能不知不觉的走马上任。”

阮锦明白了,说道: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做?”

迟麟道:“什么都不要做,跟着我走!”

而此时的齐颂声,正被刘黑郎绊着,他也急的很,想回去给他父亲报信,告诉他王上封了一个平民做伯爵!

可刘黑郎的人简直就像狗皮膏药一样,刘黑郎就仿佛村口骂街的妇人一般,骂的话一句比一句戳他肺管子。

齐颂声上头了,心想我堂堂京城第一哥儿,还骂不过你一个村口大爹了?

你看我不骂死你!

不得不说,刘黑郎这个美人渊夜昙封的好,本来就是用来对付齐颂声的,倒是真成了齐颂声的克星。

迟麟则趁着现在京城还没露出任何风声,迅速的带着阮锦把该领的东西全领了,该选的府邸也选了,牌匾也加工加点儿的赶制了出来。

当天色渐晚,齐颂声终于回到长兴侯府,把这件事告诉长兴侯的时候,阮锦已经坐在他的伯府里舒舒服服的喝茶了。

对面坐着迟麟抹着额头上的汗,呼出一口气道:“成了,我还得去跑一趟公主府,明天的王庭议事怕是要有一场恶战。”

长兴侯里也是乱作一团,长兴侯跺脚骂道:“糊涂!你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