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颂声皱眉:“你有夫君?”

阮锦的眼中露出鄙夷:“公子也是个哥儿吧?一个哥儿,自己能生出孩子来吗?如果没有夫君,我的儿子是哪儿来的?”

齐颂声冷哼一声,心想你得意什么?我迟早把你的底细查个一清二楚!

区区一个平民,也想在渊都的地盘上撒野,我看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!

齐颂声站上台阶,居高临下的看向阮锦,说道:“既然这店铺是你的,那便将你这铺子里最好最贵的成衣全都拿出来吧!”

阮锦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本来呢,我是愿意把衣服卖给任何人的。但是……不好意思齐县子,我觉得本店的衣服,配不上高贵的县子。要不,您去别的地方看看?”

齐颂声冷傲的看着阮锦,说道:“你刚刚和王上说了很多话啊!倒是长了一张巧嘴。不过,有的嘴,长着就是个多余的物件儿,不如缝上或者割掉!省得留着祸害别人!”

阮锦心想你最好别靠近我,我怕你一靠近我,你这三天之内准保动不了。

一旁的黛美人看不下去了,阻止道:“齐颂声,你还真不要脸。做生意哪有强买强卖的?人家不想卖你,你走不就完了?”

齐颂声却并未理会黛美人,吩咐手下道:“来人!把这个元耳的嘴,给本县子缝上!”

我弄不了刘黑郎,我还弄不了你一个屁民元耳吗?

一个最下贱的商人,我就算弄死了你,又有谁敢拿我怎么样?

就在这时,方才渊王身边那名大太监去而复反,他手上拿着王上的玉牌,大声开口宣读道:“王上有令,封元耳为锦衣郡伯,赐郡伯府,府兵三百,家仆三十,良田百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