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捂还是不行的,他抬头看向了齐颂声,十分不悦的说道:“这位小哥儿说的是什么话?你家长难道没教过你礼貌二字吗?一大早就说这种晦气的话!你说谁死了?”
豆沙包也一跺脚,气鼓鼓的抱臂道:“就是!你爹爹才死了呢!”
阮锦:……
现在捂脸已经来不及了,就凭豆沙包这张脸,怕是傻子也能看出端倪来吧?
就在阮锦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时,黛美人却哇的一声扯住了齐颂声的胳膊,一把将他往一旁拽了一下,扯着他粗大的嗓门儿嚷嚷道:“好你个齐县子,你一个小小县子竟当街殴打辱骂本美人!今日我非得去王上面前讨个公道!”
说完他二话不说,拉着齐颂声就朝王宫的方向走去。
阮锦当即松了口气,心想还好还好,这位黛美人倒是救了他一命,他还没做好要直面齐颂声和渊王的心理准备。
然而剧情的发展就是如此戏剧性,就在黛美人拉着齐颂声走了不到十米的距离后,一个车驾自不远处朝这边声势浩大的走来。
前方呜锣开道,后方黑骑压阵,六匹神骏的白马拉着一辆黑色镶金马车缓缓朝这边走来。
天子驾六,诸侯驾四,大夫驾三、士二、庶人一。
这世间,配乘驾六马车的人,只有王。
齐颂声和黛美人自然也看到了那车驾,本以为黛美人会扑上去求王上为他做主,谁料他却怔在了当场,一副想要逃走的模样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,天子车驾停在大街中央,一个威严冰冷的声音传来:“宗亲贵胄,当街互殴,成何体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