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相信阮兄弟不一样,他能拿捏王上一次,便定能拿捏王上第二次。
想到这里,迟麟又笑了笑,说道:“王上,修渠一事,关乎数以万计百姓的性命。而且元先生还运了几万斤粮食,以解北郡百姓灾情。还有还有,元先生还打算支援北郡玉米种子一万斤。他说,小麦收了便可种玉米,几个月便能丰收。玉米非但产量高,且极其抗旱,正是适合北郡。王上,元先生如此大义,真乃我渊朝之福哇!”
渊夜昙听了迟麟这番话后,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,他心想或许真的是我小心眼了。
他只是买下了蛮锦食记而已,也没做过什么不好的事。
能出一百万两银子助北郡修渠,还捐了那么多粮食和良种,说明此人确实是个义商。
渊夜昙嗯了一声,问道:“上卿觉得,孤应该如何赏赐他?”
“呃……”迟麟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王上,咱们渊国虽大,国库却是空虚的。钱财什么的,必然是赏赐不了的。既然不能让他得利,不如便让他得名?”
“哦?如何得名?”
迟麟笑了笑,说道:“王上您看,渊国现在的爵位被贵族垄断。寒门士子,向来很难从中分到一杯羹。其实,这样对于渊国的百姓是极其不利的。贵族们无法共情百姓疾苦,寒门士子手中无实权。而且士族门阀横行,更是与王权相抗衡。王上若是能扶持属于自己的势力,在王庭上与之分庭抗礼,于朝堂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。”
渊夜昙其实并不在意朝堂上的那些抗衡,毕竟他杀起大臣来从不眨眼,只要那大臣有把柄在他身上,他是从来不会放过的。
只是迟麟倒是说的没错,于百姓有利的事,渊夜昙向来不拒绝。
他淡淡嗯了一声:“卿觉得,孤封他个什么为好?”
迟麟假装思索道:“这样,王上,下臣回去再好好想想。想想如何,才能更好的让他为王庭出力,为百姓谋福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