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锦无奈一笑,说道:“本来还想用元耳这个身份和迟大人相处一段时间了,谁料迟大人您这么聪明,竟然一下子就把我认出来了。唉,也罢也罢,看来我不承认也不行了。当年我做局脱身,本也是为了自保,相信迟大人是可以理解我的吧?”
迟麟重重的点了点头:“你安心,我不会戳破你的身份。只是在这渊都里,见过你的人可不止我一个,你可以小心为妙。”
阮锦摆了摆手:“没事,即使旁人有怀疑,也没有证据。我现在的身份是阮锦的表弟,比阮锦小一岁,长得像也是理所应当的。多谢迟大人能为我保密,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,尽管开口,我一定尽力完成。”
这反倒是轮到迟麟不好意思了,他叹了口气,说道:“阮郎君还是如当年一样聪明,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你。”
阮锦拉着他的手坐到沙发上,迟麟噗嗤一声陷进了沙发里,十分不习惯的说道:“这……这椅子,有些不太习惯。”
阮锦轻笑:“你就说舒服不舒服吧!”
迟麟点头:“那自然是舒服的。”
阮锦又给他倒了一杯咖啡,说道:“尝尝我自己调的拿铁,今夜咱们嗨起来,喝点咖啡提提神!要不迟大人今晚就别走了,咱俩好好叙叙旧?”
迟麟一脸高兴:“求之不得!”
阮锦哈哈笑着,问道:“那你这回总得说你找我什么事了吧?”
虽然迟麟非常不好意思,但他还是开口道:“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了,渊国国库常年空虚。咱们王上,打仗是一把好手,赚钱却是不行的。百姓那边说免税便免税,以至于如今国库空虚,什么钱都拿不出来,还亏空了不少。近日北郡大旱,小麦减产大半,百姓有饿死的风险。我便想着,修一条从边郡到北郡的水渠,来年小麦能灌溉,肯定能缓解灾情。唉,可是修渠需要花钱,国库亏空,根本拿不出钱来。我上上下下跑遍了,也只筹到了几万两,还……差的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