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三年里,也有一名宫人企图爬上他的床,想搏一个前程,可那个时候的他除了会发狂外什么都不会,待他意识清醒的时候,那人已经被他捏断了颈部,身首异处,死状十分凄惨。

阮锦却不疾不徐,他开口道:“不过是区区阳元上亢之症,我只能说,你身边都是些庸医,这么简单的病症都治不了。只一味的压制,只会让你越来越严重。是不是从前只有一两天,如今却要三五天?”

阿蛮的病,他再了解不过,也最会治。

此时阿蛮断断续续的压抑着喘息的说话声,更是让他想到了他们初次见面时的人机状态。

那时的阿蛮说一句话,总是要断成很多句,让阮锦觉得既可爱又好笑。

渊夜昙听阮锦这么说,眉心微微的蹙了蹙,他想借着月光看清来人的脸,奈何光线着实黑暗,他根本看不清。

听声音倒是有些熟悉,可他不记得在哪里听过了。

阮锦又上前走了两步,继续说道:“你不妨让我一试,万一我能缓解你的病症呢?”

阿蛮不解,因为此时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,却在涣散中,意识到自己的脉搏被握住了。

这些年,阮锦也在九大夫的指点下学过一些断脉之术,他只觉得阿蛮的脉相紊乱且雄壮,似是有无数的力量想要破脉而出。

下一秒,阮锦低声说了一句:“得罪了!”

说着,他把蝴蝶机关中所藏着的麻沸针射出,四枚麻沸针精准的扎入了阿蛮的四肢上,登时他的四肢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