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次没拿出来的时候,他熬的十分难受,也终于知道阿蛮这些年是如何忍受的。
若是自己,怕是忍不了多久便要找新欢,没几个哥儿在夫君去世后不改嫁的,阿蛮却能忍受瘾症如此多年。
进入院中的渊夜昙明显踉跄了几步,他推开房门,喘着粗气坐到了一张破旧的草席上。
阮锦悄悄躲在窗外,皱眉看向房间内,只听那人喃喃说了一句:“不是十天前才刚刚发作过吗?为何今日又要发作?难道我……真的时日无多了?”
听到时日无多四个字,阮锦的心脏便漏跳了一拍,他的指甲狠狠的嵌入掌心,心想怎么会这样,阿蛮这么健康的一个人,除了有些阳元上亢外,并没有任何疾病。
这阳元上亢,也不至于影响寿元啊!
房间内的阿蛮却已经开始难受了,他压抑着呼吸,在旁边找到两条麻绳,一条绳在腿上,一条绑在床头上。
那是最结实的八字结,除非用利器割断,否则很难挣脱。
只是凭阿蛮的武功,这麻绳怕是没什么大太的用。
阮锦焦急的守在外面,心想这些年他瘾症发作的时候,会用什么办法纾解?
听说他选了秀,还封了个美人,那个美人就一点都不管他吗?
还有齐颂声,他也太废物了,为什么这么多年,他半点进步都没有?
想这些的时候,阮锦的内心既苦涩又欣尉,苦涩的是,这些年来的瘾症,全是他一个人在忍受,欣慰的是,他从未有过别人。
不论是身体,还是他的心。